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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续世界上都一样

    这当然是个伪命题,因为连比较的主体都没有那一样的又都是些什么呢?可是逻辑的伪命题也一样可以用来表达生活的经验,这就是自然语言高于机器语言的地方,也是很多文字艺术的基础;当然,用非理性来表达人对世界和自己的理解本来就是艺术的本质,即便有的穿上了科学的外套比如懂一点光学的人弄出的波普艺术,但我相信那也是基于对非理性破解力的自信从而可以从容的放一些表象是科学但实际不是的东西进去。结论是,“世界上都一样”,这其实是一个艺术的表达。当然原创不是我,是壮飞。

    对于写《菊与刀》的Ruth Benedict而言,我想文化相对论的山寨表达其实也是这句话,“世界上都一样”。用一句形而上的话来囊括别人基于文献和走访研究得出的学术观点当然是流氓的取巧做法;但是如果要自圆其说并本着推销口号的出发点,那大家可以理解为在历史形成的文化环境中,个体对于环境的最大作用就是被打上烙印并且通过自己延续传承下去。所以,四川人如果在上海长大就是个彻头彻尾游离于东方传统和西洋器具的上海人;而上海人如果从小就会在成都的茶馆看别人搓麻将,那他长大后也必然带着强烈的巴蜀风情。

    如果把想象力像google map一样把地理因素随意的zoom in / zoom out, 那上面的推断也很容易用国家替换地方得到同样的结论。那种抽象出来并在生活中可能存在的强烈等级观,“各得其所”的想法,和羞耻感,如果真的是日本文化的特点的话,便是历史的演绎混合着山川的变更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充足证据;这种时间的沉淀,个人短暂的生命在其中只能被塑造和去表达;在这个烙印之后,便是日常的生老病死和喜怒哀乐。

    世俗生活和文化特征大概应该就可以来描述一个普通人对“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的感官。对于世俗生活的吃喝拉撒七情六欲,东京台北上海大概没有太大差别;差别可能更多的来自新闻报道和电视电影,这些抽象出来的具象的东西很容易让人对一个地方产生特有的印象。从个人体验上来讲,日常生活中能听到、看到、闻到、尝到和触摸到的东西实在有限;地铁、电梯、办公室和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入口的各式饭菜、超市零食、网页视频、电脑文档、冷或热的空气、流行的古典的蓝色或者黑色的音乐。。。这些东西,大概有质地大小的差别,但是感知过后留下的印象却不会差太多。至于文化特征,在文化相对论的背景下都是自成体系可以解释从而水到渠成因而理所当然的,所以,文化特征并不是表示大家有多少的差别,各种文化的可解释性反而论证了人类共享着很多基本相同的价值体系和成长方式。

    到了这个份上,“世界上都一样”就成了一个相信文化相对论的人对在不同地方生活经验的感性总结和感慨,而感慨是因为大概从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世界上很不一样”并随着输入的西洋的书籍和电影而愈发感觉强烈。当然,“世界上很不一样”这个逻辑伪命题在很大意义上也是生活感性的正确表达。之所以要在两个极端之间延展,是希望这样可以比较包容的接受各种观点,然后丰富人生的体验。宗教里,佛教、禅、基督教等,都有这种二元观点又同时辩证存在的思想---这再一次说明了宗教的自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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